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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煊抿唇,不再说话,只是车速,稍微加快了一些。
回到家,吃过晚饭,上了楼,洗了澡,唐槐才把景鹏的事,一一跟景煊讲了。
景煊听完,深邃的眸带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槐:“景鹏这些年来,都过着太监般的生活?”
“依我的猜想,我觉得他比太监还要憋屈,太监是完完全全没了那根东西,他是有这根东西却无法发挥到它的作用。”
“吃药都不行?”
“一棵被粗绳勒出一条深深的凹痕,无论你怎样给它下肥料,淋水,就算树身长大了,那个凹痕同样在。”
景煊怪异地看着唐槐:“没法救了?”
那景鹏不是一辈子都要过着悲催的太监生活了?
“我暂时找不到治疗的办法,让他去美国或者看看吧,那边医术会更好。”唐槐不是不相信自已的医术,其实真要治疗,唐槐可以试着为景鹏治疗的,但……
她不想为景鹏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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