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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慕不说话，但不影响别人继续说。

        “我戒烟是因为薛宁。”

        江唯单刀直入，一针见血，“那你是为谁？”

        他不愧是特种兵出身，敏锐得厉害，刚刚在客厅他就看出点不对劲来。

        不管是沈昭慕看薛宁外甥女的眼神，还是那小女孩看沈昭慕的目光，都不像是长辈晚辈之间，会有的。

        沈昭慕张了张嘴，好一阵才恼羞成怒似的说道，“什么为谁？我没戒烟，就今天不想抽而已。”

        他一激动，江唯就表情微妙起来，伸手拍了拍沈昭慕的肩膀，目光露出几分可怜他的神色来。

        “看来你自己没发现，不，应该是不想承认。”

        沈昭慕嘴角抽了抽，“你胡说什么……”

        “从前让你喊我一声哥都难，”江唯忽然笑了声，清冽又短促的一声，然后看着沈昭慕，声音带着几分冷静的犀利，“没想到——禽兽了。”

        没想到后面到底是停顿了什么，那就只有沈昭慕自己去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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