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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有时候觉着本体和影子都挺可怜的,要真说谁可怜一些,在控制权上影子可怜,但在情感上,本体像是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重复着所谓的使命,也可怜。
“昭慕,我疼。”
正感慨着,就听见女魔头那酥软柔媚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直激起他浑身鸡皮疙瘩。
问题是,穿着老友那灰袍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小哈巴狗似的,围着女人转。
一听她说疼,立即五官都揪了起来。
“教主,我,我给你包扎!”
他见池芫手臂上的伤口血都开始凝结了,暗红的袍子袖口是大片的血渍,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心底便揪着难受。
他唇抿成一条直线,从怀里想找能给她包扎的干净帕子之类的,却摸到一块令牌。
上面刻着“埋剑山庄”的字样。
他跟烫手似的,丢了出去,坐在靠近池芫床边的地上,眉心深拧,压下心头飞快闪烁而过的片段带来的不安,忙将柔软的中衣撕下来一小节,就要给池芫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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