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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子愣怔了下，这，是要他去监视贵妃啊。

        “明白了吗？”

        他鲜少说多话，此次下达的命令却很是清楚，小六子不敢怠慢，拱手，“奴听明白了，这便去。”

        “嗯。”

        等小六子出去后，沈昭慕才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角。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冷鸷。

        他忽然自嘲地想，沈昭慕啊沈昭慕，你到底，还是改不了你这糟糕的疯子一样的真面目。

        如果她见到你这样的一面，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怕死地黏上来，娇软地靠着你，想要和你亲近？

        她一定会害怕到要逃离你身边的，所以，要掩藏好啊，直到剪去她所有羽翼，让她彻底离不开你。

        从柜子里拿出匣子，里面是他从她桌上拿走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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