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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凉长叹一声,拨弄卷轴,把画像卷好放进了准备好的长条形状的木盒里。
“秋月取笔墨纸砚来。”云浅凉把盒子递给候在身边的春花,“放到我的嫁妆里。”
她嫁妆不多,陪嫁的东西都不太好,但云浅凉把箱子收拾出来放重要之物了,平时保管得甚好,她可不希望东西再被偷掉。
“夫人您今天一直在叹气。”水芹奉上一杯茶水。
“想起我母亲生前的事,不免替她不值。”云浅凉接过茶水,幽幽目光沉如古井。
“夫人的母亲要是晓得您一直挂念她,心里定会高兴,她必然是希望夫人您幸福的。”水芹双手抱着圆盘劝说。
云浅凉喝茶的姿势顿了顿,分了会神,才答道:“是啊。”
陆瑶赠簪必然是想给她一点与生母有关的念想,可见陆瑶早知她身份,却待她如亲生女儿,这份付出伟大而无私。
多年来,无人察觉她身份有异,少不来陆瑶待她的宠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般爱护心疼如何怀疑?哪怕到死,陆瑶还是一心为她着想,而隐瞒死因,所以陆瑶的仇,她一定会报。
秋月取来笔墨纸砚,在案桌前摆好,垂首在案前砚墨。
云浅凉取过上等的紫毫笔,沾上墨汁,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作画,她时而打量面前两支发簪,时而换个方向,仔细把发簪的细节描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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