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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是在寒山寺时无人管束时所没有的。
与在山中的自在不同,她回到云舒院中,虽处处受掣,可因周围环境一草一木俱是看过无数寒暑的,纵是有小小变动,她都一清二楚。
这是对周遭放心的心安。
刚摇了不几下,肚子忽然一沉,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小身子已跳到她肚皮上。
季笙一摸到满手的毛,便哼了一声:“你这时才想起我来,太晚了些。”
老猫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叫唤,像是带着某种控诉似的。
季笙才不肯将就它:“你莫想了,那些老鼠干,既丢在山里,我便不会再替你带回来。”话音刚落,怀里的老猫又拱了拱,她顿时冷了脸:“不带就是不带,你想都别想!”
天知道,她看着那堆已经风化的,散着阵阵恶臭的鼠尸时究竟有多腻烦和恶心。
如今好不容易不用经自己的手便摆脱那些东西,她十分开怀,又教训老猫:“你说说你,晒什么不好,偏生去晒那些东西,这也就是我,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将你同那些鼠干一道丢了!”
老猫只在她身上拱着,却未发出任何响声。
难得它如此黏人,季笙心里又悄悄地软了一些,口气便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反而像是循循善诱地教育:“也不是不许你晒……只是那些东西,实在太臭了,将我一个干干净净的院子都弄得乌烟瘴气的,不若这样,日后,我叫她们给你晒些小鱼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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