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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搬了椅子与季笙在院里:“姑娘,再过一会儿,您就可回云舒院了,到那时,您又可以睡躺椅了……”
躺椅啊……
季笙含糊应了一声,目光有些幽远。
那日,她重获新生,便是在躺椅上半梦半醒时,有人惊得老猫警惕起来,她身上一轻,便有人坐在自己身边,似笑非笑地将她看着,于漫天星辰中,他穿一身雪衣,芝兰玉树一般。
她被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却只是笑,那么泰然的模样。
这样的日子,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季笙眼角微湿。
陈云樵,你究竟还回不回来……
那只锦盒,季笙到底没有打开,只随着一包又一包的衣裳被塞进了最底下的角落,再不见天日了。
云舒院里,一切如昨。
婢女是惯用的,卧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晒得蓬松柔软的枕头和棉被铺得整齐,小院里躺椅铺了厚厚的垫子,软绵绵地,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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