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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石钧却看她一眼,十分委屈的模样:“阿笙,你是还在怪我?”
怪你?
季笙笑:“我与阁下素日并无交集,阁下这话,倒是说得好没道理。”
“并无交集?”石钧摇了摇头:“阿笙,从前那些事,我都牢牢地记在心上,一日也不肯忘,如今你却说这样绝情的话来伤我的心,阿笙,你实在,实在——”
他果真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十分失望地看着她,仿佛那个率先不对的人反是季笙。
然,云舒院枉死的事,仍历历在目,被深深地刻在季笙脑中——诚如石钧所言,她的的确确,是一日也不敢忘的。
“我自然不会忘。”她抬起头来,“恶语伤人六月寒,阁下那些话,阿笙永生永世都会牢记,绝不敢忘。”
“既是如此,”石钧看她一眼。“今日我的话,阿笙也要记得才好。”
他将她看着,脑中闪过的,却是季芸立在雪下十分倾慕地将自己看着的模样。
如今是他将另一个人望着。
“两地相思同淋雪,今生也算共白首。”
分明是季芸说与石钧的话,如今石钧却将这诗原封不动地送给了季笙:“阿笙,今日你我同在这梅树下淋了雪,此生自也会白首到老,阿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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