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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这要是我,我怕是八百年都不敢见人了!”
“定安侯也太没有风度了,再怎样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啊!”
有人觉得李执安此举不妥,却也有人持怀疑态度。
“听说定安侯一直很宠爱他夫人,今日这事只怕另有隐情。”
“我要见相公,我要见相公,他不会这么对我的!”白竹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生怕被木槿强拖着离开。
周围的闲言碎语变成了一柄柄利刃,将白竹筑构起来的美好外壳扎成了筛子,让被她潜心隐藏的不堪与苟且无所遁形,都一一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任人点评,嘲讽,戳脊梁骨。
李执安从一侧走了过来,面目表情地说道:“休书就是本侯亲手所写,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府里你的东西我已经命人给你收拾好了,你若是还需要,可以回金陵去取,若是不需要了,本侯让人扔了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光是觉得白竹事多麻烦,可是现在,他就是多看她一眼,也厌恶得不行。
白竹望着李执安,痛心疾首地哭诉:“相公,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如今容貌尽毁,就不该跟过来给相公丢人的,可师父千岁寿诞,这是大喜事,妾身也只是想过来给师父道声贺,没想过其他。若是相公嫌妾身自作主张地跟过来丢人了,妾身现在就走。”
“定安侯夫人的容貌毁了?”周围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其言语中的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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