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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静檀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回到了下界历劫前的那个夜晚。

        意外的，他的心很平静，似乎冥冥之中，他知道自己会回来一般。

        “静檀，你可知，什么是对的人？”

        临走前，玄烨尊者像前世一样，问出了那句他用尽一生才理解的问题。

        “一见你，就笑的人。”

        静檀双目微垂，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

        “呵呵，看来是我白担心了~”

        听到此话，玄烨先是有些讶异，而后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见，你就笑的人…”

        在玄烨走后，静檀默默补充了一句，一句话只因停顿的不同，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你这套说辞倒是与前世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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