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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镯子里的银针经过毒液浸泡上七天七夜,散发着一种特别的香气,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甚至明姝自己都不会察觉。
可司褚是熟知这种味道的。
他眉目轻敛,掩去眼底冷色,“走罢,咱们也该去看看,这白莲教背后的人究竟有何能耐。”
话毕,他眼尾微挑,眼眸深处掠过讥诮,和无尽的杀意。
相比云芷担忧的夜不能寐,生怕她家娘娘被打断手脚扔在街上乞讨,饭都抢不到一口热乎的。
事实上,明姝过得还不错。
她经过一番死乞白赖,终于激的闻夙忍无可忍,把她扔到了温知意和王鸢的马车里。
左右都在眼皮子底下,跑不了。
三人再次相聚,自然免不了抱头痛哭,哭诉醒来之后的担惊受怕。
温知意和王鸢的说法是,和明姝分开以后,她们在庙里四处逛了逛,察觉到明姝去的时间有些久,心里担忧,就回头找她。
听到这里,一时之间,明姝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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