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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政聿拿起,递给夏末,夏末拿着宗卷如有千斤重,这小小宗卷记载的却是一个家族的倾覆。
夏末忍下心中翻涌的心绪,小心打开,里面夹着六封书信,以及父亲的自述罪状。
书信、罪状皆是出自父亲夏孝儒的亲笔书写,看着熟悉的字迹,夏末泪落如泉。
夏末小心打开书信,内容触目惊心,皆是反逆之语,与赵王的来信,尤其是未送出去的几封,落款更是出事当日中午。
夏末心中升起希望,希翼的目光看向司马政聿,“这不是父亲的亲笔信,当日他同父执见面,自己也在,我喜欢听夏父执讲燕郡外的一路见闻,当日父亲并未书信。”
夏末指着其中''儒’给司马政聿看。
“王爷,你看,父亲习惯儒字下端一竖不写,而这几封书信以及认罪状皆有了而字的一竖,这不是父亲的字迹。”
司马政聿一怔,仔细看去,确实多了一竖,“你此话当真?”
夏末激动的连连点头,擦了擦掉下的泪珠,“确是如此,父亲教字于我时我曾拿此处笑话过他,父亲说这样也不无不可,旁人不曾留意的更是他的独特之处。”
“王爷,庆国可有我父亲以前书折,若找一些对比定然能看出来的,这绝不是他写的,就算是他也定是某种逼迫环境故意这般写的,只要有熟悉父亲的人一看便知。”
司马政聿静了静,“把宗卷单独收起来,若当初有公孙丞相参与,其中牵扯定是甚大,不是此时翻供的时候。”
“既然已有证据,那接下来咱们只需核实即可,其他的还需等待时机,公孙丞相从未与夏院士有过来往及恩怨,要想查必须先查其中渊源,此事非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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