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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政聿愣了一瞬,瞬间也意识到了什么,耳根微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随后司马政聿刻意的拉开一些与少年的距离,开始教夏末御马之术。
夏末很尴尬也没得法子,奈何自己不会骑马,如今人家誉王一时兴起,屈尊降贵教自己骑马自己又能如何?
司马政聿发觉,从自己在夏末耳畔说过话之后,他一直绷直着身子,一副戒备的姿态。
他堂堂誉王,能对他这豆芽的身板有什么心思,因觉得他有几分像那人而已,自己这才多照顾几分,他夏末如今这是什么姿态。
誉王冷着脸,恨不得把自己马匹上的夏末一脚踹下去。
司马政聿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把夏末踢了下去,让唐安来教。
唐安也看到了,自家王爷难得耐心教一个人,而且还是夏末,只看着夏末越学越差,教着教着,拉着缰绳,自家王爷身下的黑色骏马都不会走路了。
一个人学马,能学到让马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他夏末当真是第一人,也难怪自家王爷忍无可忍。
唐安随后把夏末带上马背,同行途中教了两个时辰,唐安放弃了,僵直着身子,胡乱拉动缰绳,途中一遍拍马走,一边拉缰绳阻止马继续。
两个时辰下来,唐安也崩溃了,还不如自家王爷教的好,虽时不时马有点晕但好歹还在走,如今自己手把手的教导下,感觉自己都不会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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