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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见夏末被阻拦嘲讽,不争辩、不言语、不由多了几分愧疚跟心痛,夏末至多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是自己没提前叮嘱。
“他们这样羞辱,阻拦你,你为何不解释。”
唐安只听夏末语气平淡,“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这身打扮说出去也没几个人能相信。”
唐安沉默了,确实如此,多少商家不皆是看人下菜,夏末这身衣服确实寒酸。
可能是自己看多了觉得没什么不妥,仔细想来,每回见他多是灰白、或是白色。
夏先生死去不久,这段日子皆是白衣,仔细瞧去,脖颈处还能看到白色麻衣。
“回头我替你置办几身合适的衣裳,若爷答应你在身边做事,总不能太寒酸。”
夏末愣了一瞬,也就是誉王同意带在自己身边,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回燕郡了。
夏末虽心中生了波澜,但面上仍叫人瞧不出神色。
唐安意思是向自己透露,誉王存了几分收自己的心,但仍有所顾虑,他是提醒自己。
虽不知唐安是否是因为父执的死对自己多了些照拂,但心中还是感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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