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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芍看着往日里一直很弱的长子,说到要给自己挣一份诰命回来的时候,眼里带着给光,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眶接着就红了。
赵思行看自己的母亲这样,赶紧帮着拿帕子,说:“母亲,孩儿知道母亲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孩儿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日后不仅是孩儿好好的孝敬母亲,您还有儿媳妇一起孝敬您,母亲且请放宽了心好好的等着享福就是。”
许芍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抽了抽鼻子,拉着赵思行的手,说:“行哥儿,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啊,我明明能够带着你还有言姐儿慎哥儿好好的过日子的,可我花了眼,迷了心,硬是把自己过成了一个笑话啊。”
赵思行听到许芍这样说,心里有些难过,自己的母亲,在赵思行的心目中,雍容大气的母亲,竟然这样否定自己。
人虽然要时时自省,但是这样否定自己,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想到这些年的经历,许芍悲从中来,一串串的眼泪落下来,但是她一直压抑着,赵思行耳边只听到自己的母亲咬着牙,几声极低的哭声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但是又被她生生地压住了,最后咬着手里的帕子,低下头,只是身子一耸一耸的。
赵思行有些无措,接着就是难过,他抬了抬头,把眼里的酸涩压下去,轻轻的抚着许芍的背,说:“母亲,您这样孩儿看了心里难过,外祖父跟舅爷是什么样的人啊,但凡是他们看重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那周家的姑娘,孩儿见过,长的好看,人还大气,孩儿很是喜欢。”
听到赵思行的话,许芍猛地抬起头来,但是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低下头,只是那哭声大了几分,让赵思行听的心里更加难过。
赵思行叹了口气,轻声说:“母亲,您别这样,我已经长大了,还能让您跟原来一般没有人依靠吗?”
许芍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说:“行哥儿,母亲不想你因为亲事被京城人耻笑啊,这京城中的人,都是些攀高踩低的,就怕你没有些什么事情让他们去看去瞧,且不说咱们跟周家的门第,就说周姑娘,她可是有什么能够让人称道的地方吗?从辽东那个小地方过来的姑娘,规矩学的好不好?为人处世是不是能够撑得起咱们家嫡长孙媳妇的场子?行哥儿,你的亲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赵思行看许芍精神了几分,柔声安慰道:“母亲,这些我哪里不清楚?可是咱们这个家,就算是把京城最好的闺秀娶回来,又能有什么用呢?母亲,孩儿跟您,这见识总是不能够跟外祖父还有舅爷相比的,特别是舅爷,这门亲事是舅爷帮着孩儿选的,三舅舅帮着保的媒,有他们作保,您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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