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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指尖已经触到冰凉的剑柄,表情却依旧淡然,他再次试探:“姑娘唱的歌这样愁,但人却不愁,看来是有什么开心事,不妨说与在下听听。”
载河正就势往后一跳,轻轻巧巧踩在船头,船身微沉,溅起一尺多高的水花。
这到底是人是鬼?少年稍显吃惊,暗自揣度。
载河也同时打量着他,一触及对方的目光后眼神立刻躲闪。然后低头仿佛羞怒道:“登徒子——”
谦谦君子如江砚文,头一次被冠上这样的名号,一愣后不免失笑:“姑娘何来此言?”
“你盯着人家姑娘乱看,还不叫登徒子?”载河振振有词,“你看,你还朝这儿走,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果不其然又是一句“登徒子”。
“恕在下失礼,想问姑娘一二事。”江砚文的表情有所收敛,连自然挂在嘴角的微笑也显得有些僵硬。
“一件事……还是两件事?”载河先是竖起了左手的食指,然后又把自己右手的食指并过来,笑吟吟地看着江砚文。
还不等少年回答,载河就笑出一口白牙模仿着江砚文的语气道:“那我先问公子两个问题可好?”
这绝不可能是那槐树上的生魂,绝不是那个叫“载河”的弱质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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