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两个人影偷偷穿过厨房,脚步轻轻地往院堂奔去。
随着石磨里的声音越来越小,黄豆差不多都被磨成了齑粉般的豆渣糊,妇人的脚步渐渐缓下来。透亮的浆水一点点从中间的凹槽内渗出,然后汇聚到一起,一股细流沿着凹凸不平却被冲洗得光滑的通道慢慢下淌。
“唉,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杨大婶用汗巾擦了擦额头,把左肩担着的白布条换到右肩。石磨上的铁把手已经有些发热了,妇人换了个方向,继续磨起豆浆。
天亮,还有些时辰呢。
挑了件颜色暗沉的衣裳,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到了阳台上。然后极危险地踩着屋檐,攀着木梯到杨家院子里晒玉米粒的最顶层。
屋顶太暗,杨晴子好几个没注意,踩到自家堆在墙角的玉米棒子,都差点滑到在地,还是被谷春给救回来。
隔壁院子里倒是灯火通明,不仅灯火通明,人还都涌到了前院。一干家丁护院缩在墙角,中间是一张祭祀时摆猪头肉才用的红漆大桌案,一个灰袍老者手持桃木剑站在最中,四个道童立于身后,刚好挡住后面两个人。
杨晴子定睛一看,拍拍谷春道:“那不是你爹吗?这是在做什么,跳大神?你想叫我看什么?”
“巡夜的那个李老二死了,黄道长正在做法。”谷春恹恹的,看起来有些没睡好的样子,不过她确实也没睡上两个时辰。
“诶,那又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