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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她本来就不应该紧张。
谢宛不知道她心里再想什么,只觉得她今日话有些多:“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你不是官府的人,也不是兰台的人,更不是碧云天的人。你只是恰好搅和在一滩浑水中的一个过路人,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些事情?”
看着谢宛不解甚至说有些不耐的眼神,许仙仙更加不解:“事关我的性命,难道我不应该关心真相?”
“我可以保证他们的目标不是你,就连你身边的那个小孩也只是顺便。至于你的性命……很多人都不想让你死,你也知道你自己不会死,这只是个意外。再说,需要知道事情全貌、能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中一定不会有你这样不相干的人。你会得到一个说法,如果你在期待的话。”
“我不期待,因为我还没死。但我很好奇流丹阁的灭门,而且……我现在也开始好奇一些其他的‘说法’。”许仙仙就像是个被批评的小孩,耷拉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先学会自保吧,你还差得远。”谢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突然表情微变,“江师弟,你有何事?”
江砚文显然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只是稍微处理了下伤口,青衣上尚且带着颜色变深的血斑和打斗的痕迹。
“谢长老,我已整理好剩余村民一百零三人的口述,记录在册,不知在交给兰阙台之前,您可要先过目?”尽管经历之前些许狼狈,少年很快恢复他一贯沉稳可靠的模样,做起事来有条不紊。
谢宛没有说破,微微颔首,道了个“好”字。
看着谢宛离开的身影,许仙仙便知道是江砚文有事要与她单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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