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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
从第一个听到第三个,徐浒的脸色越来越不满意,还没等到后面三个打招呼,他就佯怒道:“怎么叫的,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啊!”
“嗨,咋俩哥们儿。叫你老徐还客气呢,我都没叫你那外号。”叫“老徐”那人约莫四十上下,下巴上一截青胡茬,一看就是巡夜之后没睡好。“怎么,昨儿的事忙了一宿,今天又来?”
“今个儿不是,唉,这就不好说。”徐浒冲白姑娘笑笑,然后把那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这事情和昨晚的可没边啊,我想你来的路上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本来也不是个什么事儿,人孙侍郎的公子也敢当费用,好了得很。就是十七殿下在这儿,说要找个人找不着。”
“那一个个找不就完了,这才多少人。”老齐不以为然,“你看这望过去一片,才两三百。都是有名有姓,愿意花三百多钱来看猴戏的。”
“哎,那俩哥们儿干啥呢,一唱一和的。”老齐拍了徐浒一把,“他俩这唱戏呢。”
“唱什么戏,分析案情呢这是。”徐浒把他的手从肩膀上一巴掌拍下去。
老齐摇摇头,表情耐人寻味:“哟,金吾卫在这儿分析案情呢。”
徐若谷和徐若水的确一唱一和,一个起了话头另一个就能立马接着说下去。
徐若水给他弟举着烛台,好照亮那张红木桌案,不时还得注意着滴落的灯花,左右转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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