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许仙仙收回目光,淡淡道:“虾壳青衫罩白衣,长者纹赭石丹若,寓富贵平安、子孙满堂,弟子则绣银白夜寒苏,高洁清雅为君子之风。”
外人看流丹阁弟子衣饰,大多只观其颜色,含含糊糊地说个紫衫青衫,用来区分内门和外门,除了那金丝勾成的家纹外,除非仔细看了,否则很难注意到,其实那青莲色的衫或裙上,也有夜寒苏的暗纹,只是十分不显罢了。
和那些杂门小派比起来,宗门间往往更加注意礼仪体统,衣冠服饰上从来马虎不得,就连那般顽劣的小魔女,还不是乖乖地要穿着一身弟子服饰,除了那些轻铠银甲她没有穿戴过,从开春三月到寒冬十二,除了加厚或者变薄些,衣柜里看过去都是一水儿的青莲色长裙和素白的上衣上袄。
再有什么颜色,也不过是穿在最里的中衣,从外头连个衣领子都瞧不出来。
白衣,多干净的颜色。
天子呼天下平民为白衣黔首,流丹阁上下便着白衣。就连东西南三面的亭卫,也严守着不可随意伤人伤妖的规矩,除却那轻甲便是全身的白衣,连山下百姓都玩笑说像是守丧的,疑流丹阁是没钱给他们染布料。
但谁知道一身白的侍卫风雨不动,唯独在流丹阁大火那年,身上沾了一次血。
自此白衣血污,银甲暗淡,挺松般的男儿们,化为了白骨黑炭,埋在那漫山红叶中。
素衣白缟,当真是个守丧的。
她看着往日无比熟悉的衣饰,眼神有些凝住了,却并不似两面那般激动,而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道:“三刀,你是谁呢?”
你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