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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永远都无忧无虑地在老师面前当个孩子,悠悠闲闲躲在他身后,任老师去面临疾风骤雨。
顾泽尽量让自己的心沉下来,不断告诉自己老师就在自己面前,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一连北门疏问了他好几声他才缓缓开口:“如果单单论事,这笔交易无非是一个质子换得边境和平,甚至……两国关系融洽。诸臣所争论的,也只是人选。”
“质子的人选、护送的人选、拟定契约者的人选,背后牵涉甚广,各方无一不为己长远考虑。”顾泽嗤笑一声,“不然还能争些什么,争着去送死?只能是争着立功啊。”
“陛下说得不全对。陛下的臣子中其实不乏忠良之辈,只是难以在斗争中立足,所以品阶不高或者为了明哲保身而少有谏言。这些人,就可以成为陛下的人。”北门疏听出他言语中的失望,知道这是许多世袭贵族和朝臣的弊病。尤其如今太平盛世,更是大有人只顾着为自己的家族谋利,甚至罔顾法律。
“孤的人?”顾泽略有思索。
北门疏还是说回应王的事:“其实推举应王,也不过是因为他关系简单,毫无反抗之力。”
“老师,那孤知道了。”顾泽一点就通,分析道,“虽然各方都盼着应王去,但看起来就像是在逼迫他,尤其先帝在时极为宠爱他母子二人,若有此举必定会遭人口舌。”
北门疏肯定道:“人言可畏,陛下慢慢会懂的。即使是帝君,也有畏惧的东西。”
“那最好的结局……要么是推锅给哪个倒霉蛋,要么除非应王自己请命,这样就最没人有话说。”顾泽笑嘻嘻地望向他道,“老师说谁好算计些?”
“陛下学得快,但这次不用算计,就已经有最好的选择了。”北门疏施施一礼,“贺喜陛下,应王殿下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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