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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太傅先生里,没有一个他看得顺眼的。无论是什么文人雅士,一点点的瑕疵都会在他的眼里无限放大,一旦和那个人作比较,就会让他无法忍受。
后来皇帝终于没了办法,索性不再管他,当然暗地里是派人去了西山寺。
那半年里每个人都很忙,他却闲了下来。
不用读书识字,不用习剑也不用写文章。
没有人敢用那戒尺打太子殿下的手心,也没有人会在他闷闷不乐的时候在窗边放两颗糖。
好在有个人和他一样闲,那就是他郡王二哥顾浔阳。
郡王的品级毕竟在那里,按说无皇帝召见不得轻易入宫。那大概他二哥除了无比多的口头赞赏之外,就只有这一点实际好处——可以享有自由出入皇宫的特权。
顾泽不知道哪根筋长歪了,从小就和他母后看不对眼,一个说往东,一个就偏偏往西,母子之间生疏如陌路。
他母后心狭,本就不常见他,和他之间生分。难得一见嘴里却是后宫乱搅的浑水,最常在他耳边说的就是要离他二哥远远的,说那是个妖女生的祸种。
这些话没少让顾泽心寒,试问哪个孩子不会期盼着母亲的关怀。他纵是淘气些,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期待着那些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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