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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暄喜爱骑马打猎,特意让人制了一把金色手柄的马鞍放在客厅内。
“是!”赵业吉连滚带爬的跑去将他的马鞭拿来。
拿过马鞭,赵子暄一把将林如珍举着的药连着托盘一并掀翻在地,“你个贱东西!敢喊人来害我!”赵子暄边说边举起鞭子,一下下狠狠抽在林如珍身上。
由于腹部的伤被牵引,疼痛难耐,赵子暄打了三四下后就停了下来,弯着腰缓解疼痛,“你来打!”他说着,直起身,将鞭子交给旁侧的赵业吉。
“少爷您歇着,这口气小的替你出气!”赵业吉接过鞭子,卷子袖子,开始用马鞭猛抽林如珍。
赵子暄挨着床沿坐在地上,看着鞭子落在林如珍脸上、肩上、背上,看她疼的咬紧牙关,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再用力点!一鞭子见血,如果你抽不出来血道子,我找人带着你一块儿抽!”
赵业吉回头见赵子暄脸上的笑意,吓得打个冷战,僵硬道,“是,小的拼了命的抽!”鞭子随着话音落下,皮开肉绽,林如珍忍不住发出哼哼声。
“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我回来,不就是惦记着你爹和你弟吗?”赵子暄看着林如珍强忍的样子,心中一阵畅快。
他的话果然击中了林如珍的软肋,本来一直低着头的林如珍,抬头看向他。
林如珍的脸上有着一个半指长的血口,鲜血直流,染红她的嘴角,顺着脖颈再染红衣衫,衬得她的皮肤惨白如骨。她眼睛里的坚韧,开始掺杂痛苦与软弱。
“你们家的地是别想种了,屋子也别想再住,”如何对付贫农,他太得心应手。他最爱看他们最后挣扎的时刻,就像他打猎时射中的濒死的猎物,越挣扎,他越兴奋。“姑苏再也没你们家的容身之地!对了,还有你姐姐,等她生了孩子就还是个下人,孩子不可能给她养。你当真以为我看得上你们姐妹两个!”
“暄少爷!”赵业吉的毒打都没让林如珍示弱,可赵子暄的话却让她身子都因恐惧而颤颤巍巍,“都是如珍一个人的错!”
听她求饶,赵子暄让赵业吉停手,示意林如珍过来。林如珍顾不得身上钻心的疼,缓缓爬到他跟前,像狗一般,求饶道,“如珍任杀任刮,只求暄少爷高抬贵手!”林如珍说着,强忍着的泪细细簌簌的往下滴,“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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