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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如果真的如你所料,那这些人的罪可就大了,绝不是我们一开始所知道的占地和抢夺民用物资的事,应该还有大事。”施画挑了下眉。
“那会是什么?”严霄立即问。
施画吸了口气:“昨日,远定候请我与二哥过府,想必也是得知了他年后要接管平远军一事,也是想给他个助力的,在席间聊起了张军辉,让我觉得此人有些怪。”
“怎么怪?”严霄坐在她身边的椅子里,看着她。
施画向他的方向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的道:“候爷说,张军辉是因为得了一场大病后,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以前,他根本不是如此,前后判若两人。”
严霄的眼睛转了转后,点头:“确是如此,也就是在两年前,他从关中回来后。”
施画坐直身体微皱眉,轻语着:“就这句‘判若两人’还真让我想到了些什么,但却真的不太确定。”
“什么?”严霄看着她。
施画扭头看向他时,眼中闪着一丝精明的光。
“李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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