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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是妖族的圣主，这一点，没错，他身上，也确实是还有魔气。”

        “你看！她承认了！这已经是事实了，尔等德不配位，不能当此大任，神族的规矩就是如此。”

        水垣天冷笑了一声，神色间，还有点得意。

        北冥渊闻言，道：“就因为我身上有魔气，所以，诸位就认为，我不配，作为神族的领袖？那么，我想问诸位一个问题，除了我们，谁能作为神族的领袖，是你，还是你？又或者，是水神大人呢？”

        “谁作为领袖，这个之后再说，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是你，不配作为神族的领袖，你们自己下台，还是我们逼你下台，这个，是你选择，还是我们帮你选择？”水垣天油盐不进，避开了这个话题。

        云暮挽这一次笑了。

        她面上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所以，按照水神的意思，就是，除了我们，谁都可以当领袖，而作为领袖，谁都不能有任何的瑕疵，任何的错误，任何的一切，都该是正确的，可诸位要明白，深居其位，必受其重。”

        云暮挽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们能保证自己上位之后，公平公正公开，一点错误都没有？我是神族的人没错，是妖族圣主也没错，我是圣主这件事情，是从我出生开始，我的伴生灵器就已经，绑定了妖族的命运。”

        众人愣住了，他们沉默着看向云暮挽。

        “这是上天注定，如果你们连这个也要怪，那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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