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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会告诉他。

        她是……云暮挽？

        “哈哈哈哈……云暮挽……哈哈哈……神女……”天道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他唇角还带着鲜血，在他悲哀的笑声之中，是临近死亡的绝望。

        原来她早就回来了，原来她早就已经……已经回来了。

        他做的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甚至于，他之前，还亲手杀了她？让她从云端跌落尘埃？

        何其可笑！

        “一切，都是执念而已，我来这里，无法说出身份，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么？你想要的，只是大家都平平安安而已，你为什么非要走上这样的路？只可惜了，历史终究不可改变，你既然已经设计将天柱折断，之前的历史，我也得补上……”

        云暮挽缓缓开口，北冥渊看着自己空了的手。

        他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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