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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小小磕了好一会头，这次毕恭毕敬地起身，忙屁颠屁颠地追随薄小小去了。

        身后，大庙里三个塑像一个个活了过来。玉清悠悠一叹倒没有说什么话，倒是太清，说道：“上清，你过界了。”

        上清嘻嘻一笑，解释道：“哎，我那逆徒四处惹是生非，而今拿你我门人出气，我这个师傅有责任啊。”

        “逆徒？你不是将其驱逐门外，师生情谊斩断，怎么还称他徒弟？”太清一直看不惯上清宠爱万空山，不然他早想出手。

        “哎，我与万物皆空之间的因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万物皆空，杀身成仁，为我晋升道尊铺就道路，他的传人，我不得不宽待。”上清说着就眼睛透过屋舍看向远处，对于他来说，一眼就看到百万里外的万空山，他与骨长青的勾当，上清也已经知悉。

        “上清，你到现在还认为万空山是万物皆空的传人？”玉清发话了。

        “师兄难道另有看法？”二位师弟都看向站在首位的玉清。

        “当年，万物皆空得到世界树，却因此惹上大麻烦，最后身死道消。即便他的载道者虚空兽还在，但是他的空道，视万物为虚无的道则，已经与眼前世界格格不入，受天道所排挤，挤出三千大道，想来要断了传承。而你，只因为万空山的皮相断定他是传人，未免有失偏颇。”玉清也看向远处，他的目光深邃、幽远，宛若万千世界都在他明眸里运转。

        “师兄，你说万空山会不会是万物皆空的一段怨念？当初，他看中的世界树被连根拔起，成为大破灭，万物皆空想借此成就更高境界，结果他自己化为虚无，失败后留下一段怨念，对天道，对未来都有所嫉恨抱怨，那段怨念瞬息飞走，化为人形想来也有可能。”太清回忆久远的过往，万物皆空身死道消的场景惊心动魄，至今不曾遗忘。

        “说不得啊，这万空山，就任由他蹦哒吧，这次天地大劫，你我都在其中。昨个，与佛祖见了一面，他都在广结善缘，为自己今世来生铺路。”玉清说道，声音里有岁月沧桑。

        “那刚才的小子，你们有无感觉到，他身上有天道气息，不知道是所习功法，还是身上有天道宝物。”上清问。

        “这个孩子，我看不透，有着刑天的皮相，但是行径与刑天大有不同。”太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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