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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条白草灰线,细细长长,延伸向城门。
魏凉在中途捡到瘫倒的朱莺,只对他说“西南方,直道”五字,人就累昏过去。
魏凉把她托给街边的驿站,留了魏家的令牌和银两,便再次启程。
他开始还能感到腿脚发重,痛,然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好像机械的拖着两条腿,拼命的往前移动,筋被扯裂,骨被折断,都还在往前移动。
人追马车,血肉之躯。
他能听见自己身子的错位,咯吱咯吱,他却不敢松那一口劲,齿关咬得狠,怕一松,自己就再爬不起来。
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辆马车,守城的侍卫根本不拦,眼看就要驶出王城。
魏凉猛地齿关咬破,拔出身侧佩刀,抡臂往前方一掷。
砰,金铁之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刀尖没入地砖半尺,刀身倒竖,惊得马蹄高扬,车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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