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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梅看着他俩，不再问了，但她心里总是绕了股凉气，挥之不去。

        因为她记得王城里的传闻，说王上有点不对劲。

        认为兰公主是姜氏的孩子，认为姜氏是生产时没的，唤榴花夫人江儿，最喜欢的吃，是曾经最讨厌吃的枣糕。

        疯子能做出任何事。

        何况是拥有天下的，疯子。

        乌梅把姜朝露拉到一边，给她画王城里时兴的妆面，欲言又止。

        “在担心魏凉的计划？”姜朝露出口。

        乌梅把那些传闻说了，叹气：“就算小将军与程家联手，王上只怕……”

        “他居然变成那样了。”姜朝露用他指代，淡淡道，“我不怕王上如何，我只怕自己，不敢接这个赌。”

        “赌？”乌梅指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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