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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挂了。”
阮江临:“嗯。”
挂了电话的那一秒,姜烟的眼泪就像是洪水泄堤一般,倾涌而出,她压抑不住了。
他又骗她,他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昨夜宿醉了。
她从不揭穿他的信手拈来又极其敷衍的谎话,只是现在却再也没办法用“他还愿意骗骗你”这种说辞来麻痹自己。
她打开窗,也不管自己时不时大病初愈。
寒风吹进来,泪水吹进嘴里,呼啦着她整张脸,这样似乎能好受些。
元旦之后,姜烟便回校了。
旷了那么久的课,挺怕自己挂科的。
钱教授又问了她一次是否决定要去做交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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