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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会分清的。”
显然,祁穆飞其实也没有完全否定墨尘的话——对于吴希夷来说,蓝桥风月是一壶“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旧时苦酒,而杏花新雨则恰是一壶“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回春甜酒,两种酒有着相似的烈性和相似的绵柔,三杯两盏便会让人不知不觉地生出一种模糊的感动,但祁穆飞并不认为这份醉意是肤浅的。
“哼,可你的如夫人好像并没有分清楚。”墨尘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嘴角。
“你这样说她,何尝不是肤浅!”祁穆飞神情庄重,眼睛里那一丝不容戏侮的尊重让墨尘的酒窝没趣地飞遁而去。
墨尘嘴里嚅动了一下,然后目光向下垂落道:“是我唐突了。”
“你唐突的何止是她?”祁穆飞目指着脚下这一地茶花,不无忧心地说道:“这好端端的茶花成了这个样子,九叔知道了,定要责罚我们了。”
“怕什么,要打要罚,我陪你!”墨尘拍着胸脯说道。
祁穆飞没好气地诘道:“你陪我?你这‘九霄飞鸿’一出手,十里红花一夜枯!”回头瞥到那置身于百株秃顶茶花中的那张鹿皮已经“粉身碎骨”,不由得一慌,正欲上前,却被墨尘一把拽住了衣袖。
“好啦,好啦,你陪我,你陪我,行不?”墨尘改口道,“说来,这茶花是你那位江夫人送于九叔的,自你那位夫人过世,这花啊真是开得一年不如一年了。终归九叔只是个惜花之人,不懂莳花之道。”
“我听月魄说,你墨梅园的墨梅倒是培植得不错,去岁都已经开花了。”虽然两年未见,但两年来彼此的讯息却从未断绝。
“呵呵,我原以为它们都死了,都没管它们了,可没想到去年它们自个儿偷偷开了花。有句话不是说么‘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用在我这儿正合适。”墨尘以自我调侃的口吻讲述着自己的栽花心得。而祁穆飞却一本正经地反驳道:“愚以为不然!有心栽花,花一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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