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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卖关子似的转了一圈眼珠子,最后停在了与墨尘眼神相对之处。
“十三年前,汴京城里也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偷窃事件,一件够犯人死一千次一万次的罪证突然不翼而飞了,官府对此的处理结果是不了了之。而后不久,那样证物出现了令尊的书房之中,随后,它再一次不翼而飞,可这次的处理结果是墨家掌门身边一位德高望重的堂主在他最炙手可热的时候被打入了‘冷宫’。当时他的属下他的徒弟纷纷为之叫屈,认为罚不当罪。可当时令尊却铁了心,不予改判。”
“你的记性——真好!”墨尘从齿缝间挤出了这么几个干瘪的字眼,目光中的冷静变得不那么自然。他用力地吞了口唾沫道:“所以呢?”
“所以——你家里的那些老顽固们并非有意对你隐瞒当年之事,而是他们真的不知情。除了一人,老郎!”听着祁穆飞的话,墨尘全身的血液开始躁动。
“老郎当年根本没有遗失银钗,而是守着银钗过了十多年,直到两年前五叔病重,这支银钗才发生了一次易主。”祁穆飞的眼神俨然一位目击者,“我没记错的话,九叔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频频南顾临安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但凡临安城里时新什么蜜饯果子,不出半个月,定然出现在师潇羽的食案前。
“哈哈……”墨尘的惊诧已经无可掩藏,可他还是用了一声外强中干的大笑来支撑自己的从容,“你不去作提点刑狱,真是可惜了。”
作为墨家掌门,墨尘非常不愿承认祁穆飞所说的一切就是事实,但另一方面,他又无可否认,他很希望世上有那么一个人能理解他的用心、能破解他这个无法言说的秘密,而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墨尘问道。
“因为——意难平啊!”祁穆飞淡然道,“如果当年他真的是因为渎职而被发落,那他如今的反应就不会是这样。”
这个理由之蛮不讲理,让墨尘错愕到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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