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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情绪很激动，一时间都忘记了掩饰一下。秦老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心想：“他不是疯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驾驭了三只鬼的驭鬼者心里承受能力就这？就这吗？”

        不过他也表示可以理解，驭鬼者要从一开始就忍受厉鬼的折磨，这种折磨是不断叠加的。

        早晚有一天，要么人疯掉，要么就淡漠一切感知，不当人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吧？太不是时候了，就算要疯也等他找到李君以后再疯也不迟。

        “杨间，你没事吧？”秦老试探着问道，

        “没事。怎么了？”

        听到对方的回答，他长长松了一口气。既然没事的话，那就好。

        “你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需要帮助吗？”他随后又问了一句。

        “不需要，我感觉很好。从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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