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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大胆的蚊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清儿身上,正当它把狰狞的口器对准清儿的血管准备大快朵颐之时,却突然晃晃悠悠地跌落在了地上、再没有飞起来。
清儿发威的时候朱厚煜已经昏死过去,也就没有看到清儿大发神威的那一幕,仍旧把她当成寻常那般需要照顾的孩子。
清儿也十分珍惜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从不在朱厚煜面前显露自己的暗器功夫,平日里的表现也和普通女孩别无二样,李荣山和邓元飞每次看到她跟朱厚煜撒娇,都像看到了一头霸王龙在跳海草舞一样满脸惊骇。
信鸽在夜空中扑扇翅膀的声音扰乱了树林里一片咬牙切齿的骂娘声,朱厚煜吹个唿哨、信鸽乖巧地落在他肩上,直把朱厚煜激动地泪流满面。
“可算是踏马等到啦!裹马蹄、人衔枚、把面罩都带好了!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一切按计划行事,擅自抗命者就地斩杀!”
朱厚煜一声令下,他身后二十四名骑兵立刻用黑布裹住马蹄、口中叼着横枚以防自己不慎叫喊出声,翻身上马、熟练地快速结成锥形阵。
祝先轻喝一声、带着二十四名骑兵绝尘而去,朱厚煜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也慢悠悠地小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跟上前方同伴的意思。
清儿看看绝尘而去的祝先等人,又看看仍在悠哉悠哉赶路的朱厚煜,有些没搞懂刚刚发生了什么,
“咱们不跟着冲吗?”
朱厚煜看看身前的清儿苦笑一声,别说纵马奔驰了,他仅仅是让马小跑起来都颠得胸口剧痛,之前那么多刀伤和拷打留下的伤势哪是那么容易好的。
“饶了我吧姑奶奶,我身上的伤可还没好利索呢,要是等会儿马跑起来、把我胸前的伤口给颠裂了,你还得重新帮我缝上。该交代的我都交代过了,咱们到时候去见证一下就行。”
祝先一马当先、纵马奔驰在锥形阵的首位,他是队伍里唯一一个没有衔枚之人,扭头冲着身后最后重复了一遍命令。
“快快快!看好了我背后的红披风、别跑丢了!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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