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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平好奇道:“小人和陈安脸貌长得像,许多人看了都说我们是亲兄弟,有时连帅爷都分不清。朱书记为何从第一面起,就能分清我二人谁是谁?”
朱秀合拢账簿,笑道:“很简单,因为人的眼神不会骗人,你和陈安的眼神不同。”
“眼神...”严平嘀咕,寻思着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的眼神是啥样子。
朱秀笑了笑没多做解释,继续核查账簿。
严平性格机灵,活泼好动,眼睛时常四处转悠,透出一股灵敏劲。
陈安朴实憨厚,沉默寡言,眼神笃定沉稳,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忠厚之人。
严平在一旁帮忙对账,忍不住抱怨道:“这些杂七杂八的活,本该是裴缙裴支使做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告病回家,连累朱书记替他擦屁股,忙的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朱秀看他一眼,“少啰嗦,好好干你的活。”
从盐政推行的第一天起,判官宋参、支使裴缙告病回家,一个说是要回家照看生病的老母,一个说是屁股长疮,要卧床休养。
宋参有一老母在身边,时常生病,这在安定县人人皆知。
可偏偏挑在这个忙碌时刻告病,扔下节度府一堆事务不管,朱秀猜测只怕是受到薛家施压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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