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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笑得有几分揶揄:“焦帅英明。薛家开出的条件,也无外乎如此。否则焦帅岂会率军而来?”
焦继勋微笑道:“本帅此行,一为奉诏命不得不来,二是为吊唁薛老太爷。”
顺便看看能不能捞个几百万斤盐,朱秀在心里为他补充了一句,竖起一对中指。
许兴思急赤白脸地道:“要是史匡威愿将盐厂上交盐监,由盐监统一管辖,本官可以请王都监上表,为史匡威说情,私设盐厂一事,也就不复存在了。”
朱秀眨眨眼,没有吭声,偷瞟焦继勋。
果然,焦继勋不经意地皱下眉头,语气稍冷:“许都使难道忘了,本帅身兼京兆府尹,又加侍中衔,按制,京兆之地的盐铁转运,本帅有权过问。圣旨令本帅前来泾州处置此事,何须再报给王都监?”
许兴思拱拱手,利益当头,也顾不上得不得罪,打着官腔道:“焦帅此言差矣!焦帅本职还是统领凤翔军,署理藩镇事务,京兆府的事只是挂名而已。王都监身为京兆盐铁转运使,关中之地的盐政理当由王都监主掌。”
焦继勋面色愈冷:“旨意写明,此番入泾州,以本帅为主,许都使为辅,一应事务,该由本帅决意!”
许兴思急了,硬挺脖子道:“朝廷设置盐监,单列管理,不受地方藩镇官员干涉,理应上报总掌盐铁之务的王都监!”
两人围绕盐厂归属产生争执,各执一词毫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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