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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彰义军越界,私自筑堡,侵占我邠州土地,是何道理?史匡威勾结盐贩,贩卖私盐,鼓惑邠州百姓逃往泾州,这些事,本帅定要禀明朝廷,将你彰义军治罪!”王守恩怒吼。
朱秀摇头大声道:“王使相可不要胡说,彰义军一向遵纪守法,生产的盐只供应治下百姓,怎么会贩卖私盐?奈何盐枭势大猖獗,屡剿不止,我们也是苦不堪言呀!”
“你!黄口孺子!满嘴胡言!”王守恩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抡起大刀砍了朱秀的头。
彰义军本身就是关中最大的私盐贩子,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朱秀笑道:“泾州邠州相邻,两地百姓本就时常走动,何分彼此呐?王使相无需多疑,什么鼓动百姓抢夺人口,没有的事!只不过,听说邠州发生暴动,百姓恐慌,我彰义军担心受到流民冲击,所以在此建坞堡。王使相不必大惊小怪,我保证,等邠州动乱平息,彰义军自会撤走。”
“诡辩!一派胡言!”王守恩气得热血冲头。
有心下令进攻,但堡内彰义军明显早有准备,他来的匆忙,也没携带什么攻城器械,再度冲城只怕会死伤惨重。
“撤军!”王守恩不甘心地大吼,率军退走,准备回去调遣主力,携带攻城器具再来,一定要把这颗钉子拔除。
否则的话,邠州百姓逃亡的局面,只怕难以止住。
土墙头上,朱秀远远望着王守恩退兵,暗暗松口气,摊开手掌,看着汗水淋淋的掌心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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