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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老一直都没有出声，等到黎沉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从沙发旁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l黎沉面前，“黎沉，你自己看吧。”

        黎沉接过，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他抬眸，手指微微颤抖：“程老，这是真的吗？”

        程老耸肩：“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可以好好想想。”

        “说实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

        “一年前，我都提醒过你好多次了，但是你死活就是不愿意相信，每次都觉得你师兄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反正，对你，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程老，”黎沉问，“师兄他的身份那么地特殊，为什么还要来我们这一间小小的维修店？”

        黎沉一直都想不明白，但是他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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