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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船只行人、苦力之类也只能配合着衙役的问话,等着人将那尸体拉走。
这年头死个人虽然稀奇,但真没那么意外。
人命如草芥,说的就是如此。
那些人也果然没有多打扰船上这些人,毕竟这些人都是行商,家有船业,不知背景,他们也不敢多加得罪。
“什么都没问出来?”诺久书有些心有余悸地靠在闻光寒身上,扒拉着船舷,看着底下准备带着尸体走人的衙役。
“应该是顺着河飘下来的,那样没什么人看到可以指出也理所应当。”闻光寒淡淡道。
诺久书看着底下的人,也没说话,就希望这些人赶紧离开,她们也好下船去。
只是,衙役刚把尸首用草席裹了,让人搬到牛车上,准备拉去义庄,就听旁边就有人低估道:“那人好像是……”
这人说得小声,奈何却刚好传进路过的衙役耳中。
那衙役当即拧眉看向那人,手中刀柄指着那草席,“你认识这人。”
那人脸色一僵,扯了扯嘴角,“官爷说笑,这人都泡成这样了,看不出来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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