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此种种,怎叫人不心寒?
苦笑了一下,诺久书无力道:“但我们哪有这种技术?”
一头闯进了名利的漩涡,诺久书突然想起了“悔教夫婿觅封侯”这句话。
这句话或许不止是后悔夫婿新欢旧爱一堂,可能还有这权利漩涡之下,随波逐流的苦闷和不甘。
也是这个时候,正奇他们抵达了京城。
当初诺久书决定放弃南苑盐场的管理权后,便开始写信给了正奇,让他寻个机会脱身。
这回正奇他们借着张大运盐进京的契机便一起来了,只有姜东来留在了那里,他本不是闻家人,留在盐场对盐场的归属没什么影响。
而如今,诺久书想到的却是,这样也好,正好也能牵制盐场一二,也好拖一下卓阳帝的步伐。
盐场即已放手,种子也不可能留在手中,京中这造纸厂迟早也要丢。
这原也没什么,当初卓阳帝派人进入造纸厂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准备,但如今卓阳帝飞鸟未尽,就想折弓弃箭的态度让诺久书拧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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