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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进客栈,立即分成两路,将争吵的两伙人隐隐围在其中。
看到镇蛮营的兵进来了,两位土司的人马上安静下来。整个客栈里,这时谁要是放个屁,休想隐瞒过去,保管听得一清二楚,丝毫毕现。
“谁在这里闹事?”爽朗的声音先进来了,话落音了几息,晁大雄才迈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驴迟洞安抚使和白崖洞安抚使老爷,听说你们去年为了争盐巴,在两江口干了一仗,死伤近百人。怎么,今天想着到辰州城来分个高低?”
“这位军爷说笑了。辰州城有岑宣台和诸位军爷,谁敢在这里放肆。”
“我们只是发生了一点口角,绝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看了看两位土司,晁大雄心里冷笑了几声。
保靖州、永顺州的大小土司,经过数百年的羁縻消化,被分拆得七七八八。虽然土兵还是那么凶悍,可实力只有那么大。而且地方官府有意无意地在土司之间挑拨,上百年来,土司之间是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想联手一起闹事都不成,只恨着对方早点死。
保靖卫镇那么稀烂的三四千兵,都能堪堪压制住局面,可想这两州土司的实力弱到什么程度。现在来了镇蛮营,凶狠彪悍,杀伤力超过保靖卫镇十倍。尤其这一两月,分成拔刀队散在各地。
那些到仇家对头寨子里抢娘歹的土兵们,被他们杀了没有两千,也有一千八。
血淋淋的头颅已经让这些土司们闻风丧胆。现在有一队杀气腾腾的拔刀队在身边,两位土司没有一个头铁的。
“掌柜的,给他们俩重新分配房间。宣司传下岑大人的命令,敢在辰州城闹事者,一律格杀勿论。两位,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身子回去了,脑袋还留在辰州城门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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