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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殿一片寂静,过了许久洪中贯才悠悠地说道:“岑益之说得没错,这就是世道人心。”
覃北斗却想的更多,他微皱着眉头说道:“我朝盐政,是在前朝票证和纲总两法基础上加以改进,以纲首总揽,先缴纳窝本税银,再支付费用领取盐引,转运食盐于各地。即便利又能纳税。国朝初年,一年能得盐税一千一百九十万两,两淮就能缴纳六百七十万两。”
“可是百年下来,去年盐税仅得七百四十万两,两淮不过三百一十万两。我朝人口从一万万增至三万万,人口翻了三倍,吃的盐应该也同样长了三倍,偏偏盐税不增反降。说到底,就是地方上下其手,把大部分的盐都变成私盐。税银没进国库,进了他们的腰包里。”
“岑益之建言得对,整饬了盐政,补了税银,国库就有钱了。到时候整饬漕运时,该遣散的遣散,该改编的改编,该修补的修补,也都有银子了。”
在座的都听得明白,覃北斗嘴里的补了税银,无非就是把那些中饱私囊的盐商和贪官们一一抄没家产。
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朝廷缺银子,别的无数只要钱的手不说,皇上一直想修玄都观和天元宫作为被进号为真君帝君的住所,最少也要四五百万两银子。
原本想开捐输税献,以捐献和纳税多少赐官阶,换回些银子来缓和下困境。偏偏被一伙清流词臣死死顶在那里。
幸好皇上识大体,知道现在朝廷的事千头万绪,到处都在伸手要银子,愿意再等等,等新政大行后,国库充盈了再修。
君上如此宽宏大度,做臣子的不能不识好歹啊。所以这新政必须大力推动,盐政也必须先动。
周吉祥这时也琢磨出味道来了,先整饬盐政,直奔盐商而去,一通抄没后,国库肯定是满坑满谷的。再整饬漕运,想必用不了那么多银子。
这两年又风调雨顺的,地方受灾的不多,没有太多的窟窿填补。到时候挪个一两百万两银子出来,先把两处观宫的工动了,岂不是件美事。
难怪皇上大张旗鼓地要合议这事。想到这里,周吉祥忍不住有些小庆幸。自己谨慎,昨晚没有贸然给江都林府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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