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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沉得住气的是洪中贯。
覃北斗袖子笼在一起,双手在袖子里交叉,手指头不断地弹动着,有心人要是细细一看,能分辨得出,这是刚进京不久,在天桥地区唱出名号的新编徽剧班子-和春班扛鼎大戏,《贵妃醉酒》的打板调子。
他也不着急。
户部尚书这职位,谁爱来谁来,他绝不恋栈。
而且覃北斗相信,现在大顺朝的财政经过他居中调理整饬,才好转一两年,刚刚步入到曙光时期。现在就换掉他,皇上绝对不答应。
汪中岛更不着急。兵部尚书不是谁都能干得了的,没有带兵治军的经历,就算硬推上去,用不了多久,五军都督府和九大总督也会想法子把你弄下来。
那就剩下吏部尚书陈可法坐蜡了。
过了一会,他开口了,“自古恩从上出。封赏陈藩台的事,还是由皇上乾坤独断吧。”
把球踢走,这只是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沈平安看着陈可法,心里有些微微不满。不过他也体谅,在这种情况下,确实难以想出什么合适的好法子。
只是陈可法想不出来,他必须想出来。否则的话,吏部尚书落在陈如海的手,他这个首辅在内阁,就真得成了泥塑的土地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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