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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安和洪中贯的心里都有一台小算盘,飞速一扒拉,都不愿意出来做这个恶人。
到时候把岑国璋调来做督造监工,耽误人家建功立业,肯定会落得埋怨。
人家才二十多岁,耽误几年没关系,但是把这笔帐记在心里,到时候以此道还施彼身,让自己的接班人或后人也这么耽误几年,那就大事了。
再说了,把能臣干吏从紧要国事上调走,去为皇帝修道观宫宇,天下非议,这个锅两位阁老是万万不想背的。做首辅次辅,原本就是众目睽睽,无数人挖空心思想找茬。出头当这个恶人,简直就是给都察院那帮喷子御史们递刀子。
再说万一岑国璋调走,江淮的事情出现反复,一旦糜烂,不仅要跟王门一脉结下怨仇,要背的锅还骤然变大变重数倍。
他俩老胳膊老腿的,实在背不动。
“皇上,覃阁老之子覃徽凤,虽然年轻,却是少有的才俊。又在地方历练多年,德干皆备。现在任工部都水司郎中,何不让他督造观宫工程?”
洪中贯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沈平安马上又补了一句,“覃郎中身负家学,在实务上颇有建树。去年奉命去疏通潮河、汤河、南河,确保京师津沽运河水量,做得是极为出色。可见在营造这块,覃郎中还是非常胜任的。”
洪中贯和沈平安的话让正弘帝心头一动,尤其是沈平安的话,让他心里的天平发生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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