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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还在国子监就读。吴公子,瑜三爷,你老人家在哪里就读?”
吴瑜的脸红一会白一会,就跟唱川剧的变脸一样。
岑国璋早就从玉娘那里听说过,满昌国公府的女眷们都夸吴瑜,天资聪慧,读书那是过目不忘,诗词挥笔有神,偏偏就是不爱读经义。
不好制文也罢,你多读史农兵杂书也行。不,人家就好读个《西厢记》《牡丹亭》之类的言情小说,没事就跟姐姐妹妹厮混在一块,宁可吃胭脂,也不愿灌墨水。
所以这位瑜三爷,上学比上坟还要痛苦不堪。偏偏老太太、太太都溺爱,拿他当眼珠子。现在都十四五岁了,还在族学里跟着一位“名儒”老举人厮混,就这,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岑国璋一招直中吴瑜的要害,偏偏还不愿意就此放过。
“这满园子里不是举人就是进士,我区区一介秀才,只敢躲在这角落里,虚心倾听教诲。看瑜三爷这傲视群才的样子,不知瑜三爷是哪一科的进士老爷?”
旁边那桌有人在喝茶,听到这话,噗嗤一声,吐得满地都是水。
太狠了,赤裸裸地打脸啊。谁不知道瑜三爷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绣花枕头,人人夸他满腹锦绣,偏偏连童生都考不上。
吴瑜气得脸都青了,满腔的怒火鼓捣着肚子的话,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什么文章经济,什么忠孝道德,考来考去,还不是考出个禄蠹来!我羞于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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