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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二人老实招来,那晚是不是带着秀菊、秀梅去客栈做皮肉生意?”
两位伙计低着头,暗中回头看了一眼陈大混子和王婆子,不敢开口乱说话。
嘿,当我是摆设吧!同在一府,居然对我只闻其名,不识其威啊。
岑国璋嘿嘿一笑,“听说安德县衙外,有一排罚站的木架子,专门用来给人反思自省用的。两位要是想不起来,本官就送你们去那里站一站,通风透亮的好好想一想。”
两位伙计一听,屎尿都要吓出来了。
那木架,站上去了,非得是尸体才下得来。连连磕头认罪,一五一十地全招了,就连帮着王妈妈陈大混子毒打秀菊等人的事情,都全都抖了个干净。
然后老实地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陈、王二人,听到了吗?这两个伙计说你们用毒打、禁闭等手段,胁迫买来的女儿做皮肉生意。这不是逼良为娼,是什么?”
王婆子连忙说:“大老爷,不是逼良为娼,她们卖于我时,自愿什么都做,任由处置。”
“真的吗?有何凭证?”岑国璋怀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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