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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原本就受了些风寒,在床上躺着。听到蓉儿的噩耗,悲痛欲绝,差点痛晕死过去。这三日,老爷一直强撑着身体,主持大事,要不然,在下心悲神惶之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着二少爷还抹了抹了眼泪,显得他不知道有多悲伤。
你伤心个屁啊!真正伤心的是你老子。看得出,韩苾还真是一位有情有义的男子汉,比他这窝囊废的儿子强多了。
给二少奶奶的灵主上了三炷香,作揖行了个礼。
岑国璋和丘好问被二少爷引到后堂,拜见韩苾。
一段时间不见,韩苾真的瘦了许多。他颧骨高耸,脸颊现出一个凹坑。双眼赤红浮肿,不知道暗地里哭过多少回。
他穿着一件素色衫袍,脚上的布鞋各缀着块白布。拄着拐杖,坐在那里,好生悲切。
见了礼后,岑国璋和丘好问劝道:“芝山公节哀顺变,不要伤了身体。”
芝山公哀叹了一声道:“唉,合府上下,远近亲友,都知道这个儿媳,比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强上百倍。府里的老老少少,没有不敬重她,都把二少奶奶当菩萨拜着。现在她突然就撒手去了,叫我这韩府再也无人了!”
说到这里,韩苾忍不住老泪纵横。
岑国璋和丘好问连忙又劝道:“老大人,人已经去了,哭也没用,还是商议着如何料理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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