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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广道看了胡之荣一眼,心里明白了这位今晚邀请自己的用意。不动声色地说道:“如何不知道!听说这封折子,惊动了内阁和都察院。那些还想保沈柏霖的人,死心了。”
“呵呵,沈柏霖脑子进水了吗?他怎么稀里糊涂地上了那么一封奏疏?说什么皇叔乐王谋逆,除了他本身狼子野心之外,皇上也有失德之处。‘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胡之荣砸吧几下嘴巴,“引经据典,好像他多会说话似的。居然还要皇上警身祭祖,下罪己诏公示天下,收拢四海民心,然后此叛逆可传檄而定。迂腐愚蠢啊!难怪皇上会雷霆大怒!”
“皇上朱批,‘丧心病狂,愚妄悖谬,以危言耸听邀名,交有司严惩!’”说到这里,胡之荣的脸上也露出惶恐之色,“如此严厉的朱批,本朝以来,十分少见啊。”
于广道端起手里的酒杯,目不转丁地看着,仿佛想看清楚这件浙南龙泉官窑的青天绿水碧叶杯,到底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看到于广道还在那里装糊涂,胡之荣忍不住问道:“许兄,你怎么还在这里稳坐钓鱼台啊?”
于广道抿了一口杯中酒,平淡地说道:“河阴藩台杨大人,弹劾河阴学政沈柏霖,说他在学政位上,贪赃枉法,徇私罔上,视朝廷法度为无物,公然货鬻科制公器。这份参劾,等于给沈柏霖的棺材板上,钉上钉子了。”
“昨个,金吾卫的缇骑,奉内阁上谕,日夜兼程,奔赴开封城,先将沈柏霖革职,再将他一家老小悉数锁拿进京,交三法司会审。这个下场,胡兄你说,沈柏霖当初上奏疏的时候,有没有想到?”
“可能想过,但他还是决定赌一把。”胡之荣沉声答道,“林阅新倒台后,沈柏霖忙不迭地悔婚退亲,割席断交,却不曾想,他这一出昏招不仅在士林留下了骂名,还得罪了盛国公、长林侯等勋贵。林阅新是在替他们挡灾,沈柏霖落井下石,于情于理,盛国公等人都要替林阅新讨个公道。”
“内外交困的沈柏霖趁着乐王谋逆,冒险一搏,拼着受皇上处分,也要博个刚正坚贞、冒死进谏的诤臣之名,重新赢得士林清流们的敬仰。有了这份名声和敬仰,就算蛰伏一时,早晚也能复起,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得那些士子妙笔生花,青史留名。”
说到这里,于广道嘿嘿地问道:“这绝佳的主意,胡兄,你说是谁给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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