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今天是补习班模拟考成绩公布的日子，门外贴着大字报，上面还是空的。

        她看见许多人学生围着一个年长的男X，几近光秃的头顶有着稀疏的黑发，中等的身材肚前却突出一块鲔鱼肚，多了些颓废感。

        那些学生给了钱，那个老师递出一张感应卡，接着送学生进去，眼底是不看学生的，只是重复做着一样的动作。

        王老师。

        等到向晚给钱时，她看清楚名字了。

        王老师挥去额头上的汗珠，把签有自己名字的报名表如同其他学生的报名表堆叠在一起，塞进cH0U屉。

        那是一张洁白的卡，向晚在感应机前面试刷了几次，小小的白sE感应机上的蓝sE萤幕显示：向晚，应到。

        向晚坐在角落，前後各有人，左右无人，空气充满速食的味道。

        补习班是有好几间教室的，刚好今天向晚上的这堂课的教室最後一排是落地窗，向晚就坐在落地窗前第二排。

        有些人转头看着窗外景sE，叽叽喳喳讨论那儿看得见学校，那儿看得见自己家的屋顶。

        她无意识想起自己国中好友，和她经过相似有着落地窗的补习班门口，那时夜sE浓，街道车流稀疏，唯独那落地窗透出来的光像是指引灯，亮的刺眼。

        好友说，她觉得挺可笑，那些人就是制式化教育的牺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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