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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老实交代。”

        “我不会炁体源流。”张楚岚沉重的说道：“我会的其实叫神明灵。”

        “神明灵？”

        “没错，就是无根生的能力。”

        肖自在摸着下巴道：“难怪我会感觉神明灵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林墨心里冷笑，张楚岚还是一如既往的鸡贼，他早就该想到，张楚岚会选择将神明灵的事情交代出来。

        毕竟，他也知道。

        和王震球一样的鸡贼。

        不过无所谓，眼前这场互相摊牌的仪式，不过是让众人相互信任，相互安心的前提。

        各自都掌握一点对方的秘密，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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